唐棣之華,偏其反而。豈不爾思?室是遠而。

「唐棣之華,偏其反而。豈不爾思?室是遠而。」子曰:「未之思也,夫何遠之有?」

有一首詩這樣說:「唐棣開花,翩翩搖擺,我能不思念嗎?衹是離得太遠了。」孔子說:「不是真的思念,如果真的思念,再遠又有什麽關繫?」

衣敝縕袍,與衣狐貉者立,而不恥者,其由也…

子曰:「衣敝縕袍,與衣狐貉者立,而不恥者,其由也與?『不忮不求,何用不臧?』」子路終身誦之。子曰:「是道也,何足以臧?」

孔子說:「穿著破舊衣服,與穿著狐皮貉皮衣服的人站在一起,而不感到慚愧的人,大概衹有子路吧?『不嫉妒不貪婪,有何不好?』」子路終身記著這話。孔子知道後,又說:「這是應該做到的,怎值得滿足?」